第(1/3)页 邯山县城,赵家别院。 赵承安躺在床上,半边脸颊还没消肿。 青紫掌印从颧骨一直蔓延到下颌,嘴角那道崩裂的伤口已经结了痂,但半边脸上仍是皮开肉绽。 门帘被人从外一把掀开,夜风裹着潮气灌了进来。 赵承安迷迷糊糊睁开眼,看见一张与他有着五六分相似的冷艳面孔上压着深沉怒意。 “姐……” 赵承安嗓音沙哑,挣扎着想撑起身子。 赵承佩两步走到床边,仔细看了看他脸上的掌印。 “谁打的?” 赵承安喉结滚了一下,别过脸去没敢看她的眼睛 “姐,算了,我妨碍镇魔司行事,本来也不占理。” “算了?” 赵承佩冷笑一声,“赵家在邯山县也算一方望族,你身为嫡子被人打成这样,你跟我说算了?我问你谁打的!” 赵承安沉默了好一会儿,才将回春堂里的事断断续续说了一遍。 赵承佩听完,两道秀眉紧紧蹙了起来,“知道你是赵家的人还敢动手?那人什么来头?” “只知道是一名镇魔都尉,但面生得很。” 赵承佩听罢,脑海里想了一圈。 青州的镇魔都尉有二十多名,但她常年跟在厉震岳麾下,并没有见过全部。 难道是某位都尉猛龙过江? 可即便是猛龙过江,这个都尉才来邯山几天? 都说强龙不压地头蛇,一个初来乍到的都尉,当众把她弟弟打成这样,这口气她咽不下。 青州西线的厉震岳威名赫赫,在一众镇魔都尉之中也是排在顶尖的几人之一。 赵承佩天资出众,年仅三十岁便成为亲随统领,寻常都尉在她眼中并没有多么高不可攀。 “都尉又怎么样?他打你,我打他,切磋较量,不犯王法。” “镇魔司的规矩管不到同僚之间的切磋,他若是不敢应,那就什么都别说了。” 赵承佩看了一眼床榻上的赵承安,嗓音轻柔。 “没事的承安,别担心,西线几个属县的驻所统领里,你姐排在前列。” “不过是一个新来的都尉罢了,我不会把事情闹大的,这颗回春丹你服下,明天醒来就能恢复伤势了。” 赵承安看着姐姐的背影,心里忽然有些慌。 “姐,你一定要多加小心!” 第(1/3)页